安徽省第十批特级教师评审印象

    安徽省第十批特级教师评审印象及通过名单


    2012年1月9日晚上接到通知,要我第二天11:30前到省教育厅参加会议,准备一周的换洗衣服。潜意识里,本届特级教师评审的终评开始了,从2003年到现在一直担任高级教师评委,学科带头人评委等,接到这样的通知多半是职称评审,果不其然,到那地方后印证了我的直观感觉。


    荣幸的是,我伴随本次特级教师评审走过了市级推荐评委、省级业务考核评委及省级综合评审三级评委之路,对本次的安徽省特级教师评审多少有些发言权。


   本次特级教师评审是安徽省第十批特级教师评审,从厅长程艺的讲话中知道,截止目前,我省共评出1230位特级教师(去世的、外省高就达700余人)。2011年11月14日的下午,接到通知,省厅师资处让我到安庆参加会议,时间大约5天,到了才知道是特级教师业务考核课(即听课)。从那次动员会上了解到,全省本次共有46名语文教师参评,一共分三组,我与马鞍山二中郭惠宇校长分在第一组,他是我们这一组的组长,我们需听16位教师的课,3天。之前我市推荐评审时我也有幸作为评委之一,但感觉很多申报者的条件实在不敢恭维,当时就与分管副局长说,这样的人选拿到省里会很容易淘汰,同时也显得我市特级教师候选乏人,但省里给了较多申报名额不用白不用,于是一些条件很一般的也都报到了省里,这次他们无一例外的被刷下来。


    安徽省特级教师的综合评审从2012年1月10日开始,1月16日结束,全省共有348位教师参加评审,抽调评委38位,我们中学语文4位。本次可评260位,最后评出256位,中学的淘汰率34%,小学15%。


     特级教师评审分为两个阶段,第一阶段是业务考核,第二阶段是材料评审(即终评)。在获得市级评委会推荐之后,首先要通过的就是业务水平考核关。业务考核是对申报人进行课堂教学观察,一般提前大约24小时给出课题,但必须在给出课题的3、4个小时内申报人提交5——7份个人备课笔记交考核组,然后以备课笔记为底本备课,允许少量内容的充实允许制作课件,最后借班上课(有生课堂),评审专家听课,给出评审意见。第二阶段是材料评审,就是综合评估申报者的各个方面材料,比如学历资历、表彰级别、市省两级业务考核情况、教学成绩、班主任工作等等,尤其是教科研成绩。此阶段开展之前,首先要对申报者提供的一篇论文(或一部论著)进行学术水平鉴定。业务考核与论文鉴定均分:达到、基本达到、不达到三种。业务考核课80分以上,属于达到,70分以上为基本达到,70分以下为不达到。如果双达到,就会顺利通过评审,如果学术水平基本达到,业务考核达到,或业务考核基本达到,学术水平达到,终极评审通过就比较危险。如果是学术水平、课堂教学有一项不达到的话,那么其它条件再优秀也都难进入第二轮。所以,业务考核关也就很关键,从最近几批的业务考核情况来看,因为课堂教学被淘汰的也不乏少数,今年就有2位语文教师惨遭淘汰。


      2011年11月15日开始的业务考核课(有生课堂听课)是由省教育厅组织、省教科院协助进行的,全省中学组申报特级教师共有360余位通过市级推荐。我们中学语文分三组对48位教师进行业务课考核,普通初、高中教师在安庆二中借班上课,另有两位职业学校的申报者需在职业学校上课。11月15日第一节课我们三组一齐听了一节课,大家各自打分然后协商一致,以保证接下来各自给分的尺度大体相当。从第二节课开始,我们三组(每组3位评委)各组分别听课,然后将给分进行综合。每天要听的课的教学设计(教案)由省教育厅工作人员在前一天的晚上交到我们手里,然后由评委先给出教学设计的分数。教学设计满分20分,课堂教学满分80分,两项综合分80分以上为达到,70分以上为基本达到,70分以下属于不达到。三天的课有2、3位教师的课让我们评委眼前为之一亮,无论是教学预设还是实际操作,无论是宏观理念还是细枝末节,都展示了较高的教学素养,我们给出了85分以上的成绩;但是我们也对大约有5、6位教师的课感觉无法仍受:观念陈旧,方法老套,文本解读不深不透,教师语言不清不楚,只图热闹不重实效,教师游离文本之外,学生收获少之又少。也有个别教师教学设计过于简单,只有几条纲,看不出教学思路与实施过程,而实际教学又与教学设计相去甚远。


      春节前后较忙,综合评审情况现在也不宜将细节向外公布,俟256位通过评审教师公示后,再说终极性综合评审情况。


 

由中科院院士给“粳”字正音想到的

 


           由中科院院士给“粳”字正音想到的


    据《楚天都市报》3月9日报道,水稻专家、华中农业大学生命科学技术学院教授、中科院院士张启发3月8日和华农学子交流时表示,“粳米”的“粳”字应读(gěng),并要求《新华字典》更改“粳”字的读音jīng。他用《说文解字》《康熙字典》发音的方法为同学们解析了gěng发音的合理之处。张院士认为,jīng的读音是没有合理根据的,而gěng这一读音延续了几千年,中国的农民也都读这个音。张启发教授说,“水稻人没有读jīng者”。对于延续了几千年gěng的读音,张启发教授认为,以水稻为研究对象的水稻人不应读错。他还收集了维基百科、百度百科、《新华字典》《辞海》等多种资料进行论证。“绵延几千年的gěng不应逝于一代。”张启发教授认为,拥有几千年历史的“粳”关乎中华科学文化的国际地位,为此他曾想过寻找一个人正式写篇研究文章,然后发动百名水稻学者联名要求更正《新华字典》里的读音。张启发院士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作为一个水稻人,我不能不较真。作为一名科研人员,他更看重粳读(gěng)的科学内涵,“这个字的读法已超出了一般多音字的范畴,成了一个科学问题,估计水稻界对此愿意较真的人不止我一个。”
   中科院亚热带研究所研究员肖国樱在看到报道后向水稻界多位专家群发了消息,得到了中国工程院院士袁隆平、中国科学院院士李家洋、中国工程院院士朱英国等14位专家的回应,他们分别发邮件给张院士表示力挺。其中,李家洋院士写道:“谢谢你的努力!我完全赞成大家一起努力,做到正本清源!”中国工程院院士朱英国:“我从小时候到现在一直把粳读(geng),读(jing)的发音实在不顺畅。我衷心希望能正本清源。”华南农业大学生科院长江学者特聘教授刘耀光说,“上世纪90年代我回国后用拼音输入法输入‘gengdao’,怎么也打不出‘粳稻’,经人家指点才知道要输入‘jingdao’。当时还以为自己留洋时间长了把母语忘了。”
  网友也多力挺张教授。腾讯网一网友说:“我觉得读(geng)更合适,以前知道好多人都读geng,看字典确实是jing,我还在想我读错了吗?难道大多数人都读错了吗?”新浪网友“姚兆军”还专门写了一篇文章声援张启发院士:“我可以确定我的老家成年人几乎全部读geng……”
  作为编纂方《的新华字典》有关人士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认可张院士建议,但“粳”字若更改读音,需教育部语言文字应用研究所审批 。
  教育部语言文字应用研究所汉字与汉语拼音研究室王敏博士在接受记者电话采访时表示“张启发院士提出的问题有一定道理,若经过调查论证,确定粳读(gěng)比读(jīng)更符合当下绝大多数人的语音生活,那么更改读音不是不可能。”


  现在我们的语言交际中保留了很多旧读音或方言读音,我们也希望教育部语言文字应用研究所能调研一下,一并解决。一些地名的方言音都已收录到《新华字典》和《现代汉语词典》里,如“涡阳”的“涡”读guó,“莘县”的“莘”读xīn,“厦门”的“厦”读xià,“蚌埠”的“蚌”读bèng,也有一些其它的方言音被收录,如“别价”的“价”读jiè,“溃脓”的“溃” 读huì等。但更多的像“半夜三更”的“更”字,旧读为“jīng”,“刚才”的“刚”,旧读为“jiáng”,“大王”“大夫”的“大”,旧读作dài,“说服”的“说”旧读“shuì ” 等,都没有收录到《新华字典》《现代汉语词典》中去,这样的情况可不可以一并收录。

转帖:《红楼梦》作者:曹雪芹?高鹗 ? 秦玉?

                   《红楼梦》作者:曹雪芹?高鹗 ? 秦玉?


                                        胡荣荣


       新版电视剧《红楼梦》的播放的时候,把后四十回的作者,从高鹗改为无名氏,这被认为是一个进步,因为根据现有的资料,无法断定后四十回的作者是高鹗其人。一直认为后四十回是高鹗作品的红学家俞平伯临终前就认为:“程伟元、高鹗是保全红楼梦的,有功”,修正了自己的观点。
  说高鹗是《红楼梦》后四十回的作者这一点,来自于清人张问陶《船山诗草·赠高兰墅鹗同年》诗自注说:“传奇《红楼梦》80回以后,俱兰墅所补。”受此语的影响,胡适、俞平伯、周汝昌等红学家都把后四十回的著作权扣在了高鹗的头上。而在程伟元《红楼梦序》、高鹗《红楼梦序》以及程、高合写的《红楼梦引言》中,记述的高鹗的工作:“细加厘剔,截长补短,抄成全部”的话,却故意被忽略了。至于红学家周汝昌不但认为后四十回是高鹗补续的,更断定高鹗是故意弄脏了《红楼梦》。
  笔者初对《红楼梦》研究发生兴趣时,很受周来先生的影响,对后四十回也曾经非难不少。直到后来弄明白了后四十回才是曹雪芹的笔墨后,再看后四十回的文字,才发现别有意思。关于对曹雪芹书写的后四十回的论证,容我有机会再告诉大家。在这里,只是想说的,既然高鹗并不是后四十回的作者,而只是整理者,他说的话都是真的,那么他也就不是一个红学“骗子”了。
  李少红的新版电视剧《红楼梦》,就是延续了高鹗不是后四十回作者这一派的观点,其文本根据的是人民文学出版社2007年出版《红楼梦》校注本:“前八十回曹雪芹著;后四十回无名氏续,程伟元、高鹗整理。”虽然有人叫好,也有人依然反对,但把高鹗从“骗子”还原到“《红楼梦》的整理者”,确实是红学研究的一个进步。
  其实不但高鹗从未承认过他是后四十回的作者,即便是曹雪芹本人,他也从来没有承认过前八十回是他写的。“批阅十载,增删五次”的话,无论如何看,都和著作权有着很大的距离。有人因此认为,曹雪芹其实只是“抄写勤”的谐音,曹雪芹即不是前八十回的作者,甚至连有否曹雪芹其人,都是一个迷。
  看过胡荣荣连载在凤凰博客上的《解读〈红楼梦〉的密码》读者可能还记得,曹雪芹其实只是“曹学芹”(或者也可以写作“曹学秦”)的意思,是江南织造曹家的某一位后代,对《红楼梦》的原作者秦玉表示敬佩之意而起的笔名,或者也可以认为是“号”。
  以胡适为代表的红学家,一方面研究《红楼梦》这本书,另一方面却对曹雪芹自己的说的话来了一个彻底大否定。因为曹雪芹从来也可以承认过《红楼梦》是他写的。研究《红楼梦》的流传,却不愿意承认对《红楼梦》的流传起过关键作用的曹雪芹以及高鹗说的话的真实性,无疑就是把他们俩认定为“骗子”了。
  《红楼梦》的真实作者秦玉的名字,一直被红学家所忽略,而《红楼梦》的改编者曹雪芹,却一直在中国被认为是头号文学大师受到莫名其妙的顶戴,各地都在建造所谓的曹雪芹故居、或者曹雪芹文化乐园,真是对文化的莫大讽刺。当然也是对《红楼梦》中的那一副对联:“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的再次反讽。

推荐:国学大师们上课的开场白

#此前在首页部分显示#                  国学大师们上课的开场白

  

   大师上课,不仅水平高,功底深,内容丰富,脍炙人口,令人难以忘怀;他们上课的开场白,也各有千秋,见秉性,见风格。有的一开始就把课堂气氛搞活跃了,有的幽默地介绍自己,有的是精心设计的,一张口就不同凡响,有的则是随意而为,好似信口开河,其实意蕴深矣,有心者才能意会。
  清华国学四大导师之一的梁启超,上课的第一句话是:“兄弟我是没什么学问的。”然后,稍微顿了顿,等大家的议论声小了点,眼睛往天花板上看着,又慢悠悠地补充一句:“兄弟我还是有些学问的。”头一句话谦虚得很,后一句话又极自负,他用的是先抑后扬法。
  西南联大中文系教授刘文典与梁启超的开场白有异曲同工之妙,他是著名《庄子》研究专家,学问大,脾气也大,他上课的第一句话是:“《庄子》嘿,我是不懂的喽,也没有人懂。”其自负由此可见一斑。这且不说,他在抗战时期跑防空洞,有一次看见作家沈从文也在跑,很是生气,大声喊道:“我跑防空洞,是为《庄子》跑,我死了就没人讲《庄子》了,你跑什么?”轻蔑之情溢于言表。好在沈从文脾气好,不与他一般见识。
  不过,平心而论,虽然沈从文的小说写得好,在世界上都有影响,差一点得诺贝尔奖,可他的授课技巧却很一般。他也颇有自知之明,一开头就会说,“我的课讲得不精彩,你们要睡觉,我不反对,但请不要打呼噜,以免影响别人。”这么很谦虚地一说,反倒赢得喝堂彩。他的学生汪曾祺曾评价说,沈先生的课,“毫无系统”,“湘西口音很重,声音又低,有些学生听了一堂课,往往觉得不知道听了一些什么”。听他的课,要会“举一隅而三隅反”才行。
  也有人不仅文学成就大,课也讲得精彩,譬如大诗人闻一多。闻一多上课时,先抽上一口烟,然后用顿挫鲜明的语调说:“痛饮酒,熟读《离骚》———— 乃可以为名士。”他讲唐诗,把晚唐诗和后期印象派的画联系起来讲,别具特色,他的口才又好,引经据典,信手拈来。所以,他讲课时,每次都人满为患,外校也有不少人来“蹭课”,有的人甚至跑上几十里路来听他上课。
  启功先生的开场白也很有意思。他是个幽默风趣的人,平时爱开玩笑,上课也不例外,他的第一句话常常是:“本人是满族,过去叫胡人,因此在下所讲,全是胡言。”引起笑声一片。他的老本家,著名作家、翻译家胡愈之先生,也偶尔到大学客串讲课,开场白就说:“我姓胡,虽然写过一些书,但都是胡写;出版过不少书,那是胡出;至于翻译的外国书,更是胡翻。”在看似轻松的玩笑中,介绍了自己的成就和职业,十分巧妙而幽默。
  民国奇人辜鸿铭,学贯中西,名扬四海,自称是“生在南洋,学在西洋,婚在东洋,仕在北洋”,被外国人称为“到北京可以不看故宫,不可不看辜鸿铭”。他在辛亥革命后拒剪辫子,拖着一根焦黄的小辫给学生上课,自然是笑声一片,他也习以为常了,待大家笑得差不多了,他才慢吞吞地说:“我头上的小辫子,只要一剪刀就能解决问题,可要割掉你们心里的小辫子,那就难了。”顿时全场肃然,再听他讲课,如行云流水,果然名不虚传。
  架子最大的开场白,则非章太炎先生莫属。他的学问很大,想听他上课的人太多,无法满足要求,于是干脆上一次大课。他来上课,五六个弟子陪同,有马幼渔、钱玄同、刘半农等,都是一时俊杰,大师级人物。老头国语不好,由刘半农任翻译,钱玄同写板书,马幼渔倒茶水,可谓盛况空前。老头也不客气,开口就说:“你们来听我上课是你们的幸运,当然也是我的幸运。”幸亏有后一句铺垫,要光听前一句,那可真狂到天上去了,不过,老头的学问也真不是吹的,满腹经纶,学富五车,他有资格说这个话。
  听大师上课,如醍醐灌顶,是一种美妙享受;光是那一句非同凡响的开场白,就能让人肃然起敬。

我对评选“教坛新星”的一点冷思考

#此前在首页部分显示#我对评选“教坛新星”的一点冷思考


安徽颍上一中 王磊


    “新星”一词本为天文学术语,指某一星区,出现了一颗从来没有见过的明亮星星!然而仅仅过了几个月甚至几天,它又渐渐消失了。这种“奇特”的星星叫做新星。 
    “新星”称呼后逐渐推广普及到各行业,指新出现的有名的演员、运动员等(《现代汉语词典》)。如,企业新星、足球新星、网络新星等。如今“新星”一词大有泛滥之势。
     全国各地几乎都有关于教学技能的大赛,这是件好事,意义不用我多说。我知道的安徽省也已经进行了三届“教坛新星”评选,从1997年第一届评选开始,至今已历时12年。“教坛新星”评选没有就教师年龄做出明确限制,一般掌握在45岁以下。据我所知,第一届评出的“教坛新星”当时40多岁的大有人在,至今算来已有50余岁。人们(包括被评人自己)总是以“教坛新星”称之,并津津乐道。我敬佩那些当时以实学、实力评上“教坛新星”的老师,为他们在某学科教学上崭露头角叫好!但事过多年,甚至一辈子,仍以“教坛新星”称之,这与内容与形式都显不妥。
     我了解了一下,目前为激励教师成长成才,全国各地都有一些相关的评优评先活动,但评选“教坛新星”称号的省市却寥寥无几。江苏等省根本不评“教坛新星”,只评名教师、名校长、骨干教师、学科带头人、优秀教师、优秀教育工作者等。从评选过程看,“教坛新星”评选的权威性、公正性也颇受诟病、质疑。“教坛新星”仅凭一节公开课定名号,为此进行的公开课,环节组织常常不够严密,经常出现抽签后有得风得雨者提前到所要上课的学校熟悉学生的情况,经常出现因评选地的参评教师与评委关系厚而增加感情分、增添指标的情况。也有多方拉拢评委现象,更有甚者,几个教师共同为参选者制定赛课方案,出谋划策,一人表演幕后众多策划。
      表彰优秀、先进,激励广大教师积极工作是各级党委、政府及教育主管部门评选“教坛新星”的初衷,无可非议;问题在于,这个名号实在有待斟酌。“教坛新星”即便可以有,但不能长期有,要注明时效性,称号不可以长期有效,这也不利于发展进步。一个老太太、老爷子到了晚年还称他是“教坛新星”,这近乎于笑话!目前,诸如学科带头人、骨干教师、优秀教师等荣誉称号已经不少了,特级教师2-3年评选一次,“教坛新星评”选应淡化,最好退出。我这样说可能会让一些各级“教坛新星”不快,说声对不起,咱对事不对人。其实我几年前也忝列“新星”,我感谢语文报社,一个“语通杯”全国中学语文“教改新星”称谓和一块奖牌让我不时脸红。仔细想来,当你到了耄耋之年,人家应该称您寿星了,还有人喊您啥啥“新星”,那是损是捧还真不好说。咱说的是不是这个理儿?